这话的时候,秦维宴根本不敢看时千渡的眼睛,他的字迹和妹妹的有几分相似,能模仿出十成十的程度来,但终究是一场欺骗。
&esp;&esp;时千渡拿着那张纸对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光,仔细看了又看,突然孩子气地笑起来,说:“舅舅,这上面还能看见笔迹!”
&esp;&esp;秦维宴嗯了一声,说:“早知道我就不夹在书里了,放在盒子里还能保存的好一点,书页是能把信纸压平整,但也会压平字迹。不过,幸好还能看得出来。”
&esp;&esp;“看得出来,只要还有痕迹就能看得出来。”时千渡小心把信纸收好,“我回去再看。”
&esp;&esp;秦维宴问:“你不也打算提前退役吗?准备什么时候?”
&esp;&esp;时千渡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我改变想法了,等到了年纪再说吧。”
&esp;&esp;秦维宴有些意外,“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?”
&esp;&esp;时千渡低头笑道:“有人告诉我说,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体验过程。白塔园的生活,我还没体验够呢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个人是谁?”秦维宴若有所思地问道,“不会是神女吧?”
&esp;&esp;“你管他是谁呢。”时千渡嘟哝了一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