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再过来,我看她一直想找活干赚钱,我想让她自己受不住回去。”
明早把人送回去,可姜杏有腿,姜然也不能光送她了。
与其姜杏自己去找活再受骗,姜然给她擦屁股,不如放眼皮子底下盯着。
赵大娘这儿答应了,姜然又找了一趟刘成梁,倒也容易,假意招姜杏做活,工钱姜然出。
刘成梁没用姜然出钱,他道:“给我干活你出什么钱呢。”
他其实有招人的打算,他现在东西多,是缺个人,有时候他做好煎包子都是杨丰年顺道给客人送去,但杨丰年是姜然的人,刘成梁用着心里怪过意不去的。
等日后有铺面,他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,先招个人试试。
俩人知道姜然对姜杏是什么态度,大胆使唤,若姜杏真的干不了,辞了就辞了。
刘成梁再严苛一点,没准儿不用他辞,过两天姜杏自己就走了。
这么定好,姜然松了口气,就是深觉给赵大娘刘成梁添了麻烦。
赵大娘倒是好说,姜杏跟陈莹住,还能让陈莹盯着她点。
而刘成梁是找人干活的,姜然回去和姜杏说好,“你先干着,勤快点,若是做不好我说情也没用。”
姜杏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,工钱多少?”
姜然:“按日结,一日六十文。”
工钱就比对着杨丰年来的,但刘成梁中午出摊,算下来工钱比杨丰年少。
姜杏:“这么多!你没帮我打点吧,若是打点了,我这儿还有点钱,不用你搭。”
在侯府干活一月就拿五百钱,来这儿一月拿的比二等丫鬟还多。
瞧姜杏欢天喜地,姜然心道,这若出去找活,被骗也不奇怪。
不过这也是个骗局,她莫名有些心虚,说道:“都是辛苦活,你能干得下去再说吧,这最累人了。我虽和他们认识,可没那么大面子,你干不好就早早回庄子。”
姜杏点点头,“粉钱给你,我不白吃你的。”
说完,又看赵大娘,“锅盔钱我给……”
姜然还没给呢,她道:“你给赵大娘吧,晚上你住赵大娘家里,别给人添乱。若能干下去,租个宅子住。”
姜杏点点头,直接去刘成梁那儿了,“刘大哥,我要干什么?”
刘成梁哪儿知道,他故意板起脸,“你看杨丰年,他干啥你就干啥,有眼色点。”
干了一会儿,她又来找姜然。
姜然差点以为她刚干这么一会儿就干不下去了,谁知姜杏道:“我阿娘她做得不对,我知道的,你若牵连我我也没话说。如果你回庄子,能不能别告诉她我在这儿干活。”
姜然点了下头。
时辰不早了,姜杏没干多久就收摊了,回去的路上姜然把这事跟姜松说了,一方面觉得姜杏也不容易,摊上林氏那样的娘,一面又觉得招惹了个大麻烦。
当初若是她不中暑晕倒,后面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。
姜松道:“要是她在刘大哥那儿干不下去,早点回家挺好,若能干得下去,也是件好事。和大房暂且一码归一码吧,看她日后如何行事。”
姜然点了点头,脑子里蓦地想起个事儿,她道:“阿兄,你先回家,我有事没嘱咐二姐。”
说完,她追着赵大娘的方向过去,气喘吁吁地喊住姜杏,避人说了几句话。
姜然:“赵大娘有两个个儿子,有个跟你年岁相仿,婚事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她深吸两口气道,“我知你没这个心思,就是平日见到得避嫌。”
姜杏下意识点点头,“你且放心吧,我就是不想像大姐一样嫁人才来找你的,怎么会往男人身前凑,我肯定躲得远远的。行了行了,你快回吧,天黑当心些,不用操心我。”
姜然看她虽然大包小包挂满了,可瞧着神色挺高兴,是没什么可操心的。
她原路往回走,姜松推车接了她一段路,姜然道:“不是让你先回嘛,这都走了多少遍,一个人也没事。”
姜松:“没多远。”
回到家里姜然做上茶叶蛋,转身就是坛子罐子,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做生意用的东西,让姜杏住过来的确多有不便。
事到如今,她既期盼着姜杏早点回庄子,也盼她能真的赚钱养活自己,反正赎了身,估摸着户籍还没并回姜家,倒多了几层方便。
这一晃过去了两日,就像姜然当初考察杨丰年那样,刘成梁和赵大娘也时时刻刻盯着姜杏。
赵大娘觉得姜杏还不错,住在她家不乱走乱看,时刻跟着陈莹。
赵大娘对外就说是远房亲戚。
刘成梁觉得姜杏挺能干的,招呼客人也不错,已经结了两晚工钱了。
一结钱,姜杏就琢磨着先给赵大娘交租金,比起交钱,她更怕的是被赶出去。
她没在汴京城住过,但从侯府丫鬟们口中听到租个宅子不容易,不仅价钱贵还小,住得也不好。在侯府几个丫鬟住在一块儿,跟陈莹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