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?看得出来?,老板也情绪不佳。
或许就与?依斯莲有关。
“阿莲有事?外出了,我也?不太确定他多久回来?。”
老板笑了笑,莫名?有些苦涩。
——
“看吧,你的朋友明明知晓你厌恶光明神教,却?始终没有在意过你的心?情和想法呢。”
倪永安摊开双手,微微歪着头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看似在为依斯莲鸣不平,实际上的幸灾乐祸都快憋不住了。
“闭嘴。”依斯莲的声音不高,却?冷硬无?比,“那是教会的问题,不是洌月的。”
洌月什么都不知道,被卷入了他的世界,况且,就算洌月什么都知道,依斯莲也?不甚在意。
洌月说过了,无?论如何,都会站在他的身边。
这就足够了。
倪永安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,讥讽更深,他向前?迈了半步,目光直视着依斯莲那双燃起寒意的眼眸,像是没有看见?那里面翻涌的风暴。
“就像你的好奶奶,从未告诉你真相,让你认贼作——”
话语凝固在唇边。
一道风刃擦着他的喉结飞过,速度快到?肉眼几?乎无?法捕捉。
倪永安的身体在最?后一刻本能地向后仰去,堪堪躲开了那道足以割破喉管的锐利气流。
可即使反应及时,他的脖颈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细密的血珠从破开的皮肤里渗出来?,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他没有低头去看那道伤口,也?没有伸手去擦,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。
哪怕已经知晓了灭族的部分真相,青年却?好似忘记了仇恨,依旧选择性地‘相信’。
真是情感丰沛的,让人落泪的
该死的
伊瑟拉。
依斯莲站在原地,右手还维持着释放风刃后的姿势,指尖微微下垂。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是冷硬、拒人千里之外的平静。
“再说一个字试试。”
依斯莲也?不管倪永安有没有回应,懒得去注意他的想法。
血脉连奶奶都不可相信了,血脉又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呢?
倪永安所做的一切与?复仇毫无?关系——至少和他曾经的族人无?关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【掠夺】。
所以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诋毁洌月?
唯独洌月,无?论如何
但是,没关系,至少目前?为止,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。
他需要倪永安,倪永安也?需要他。
“呵可别忘记了时间?。”
倪永安不想再和这个疯子?多说些什么,青年总归折磨的只有自己。
男人转身走进了阳光下的阴影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——
教会上门拜访的第二日,诸琴洌月收到?了巫泽兰的讯息,邀请他去一趟帝都。
缘由只有一句话:找到?与?阿莲有关的信息了。
只说找到?了相关的信息,却?没说具体是什么,那便一定是非常重要,只能当面说的事?情。
他了解阿兰,他不是一个会卖关子?的人,既然选择保密,那就一定有保密的理由。
那么,香料的事?情只有先放下了,教会也?没有给出期限,等等应该没有问题。
临走之前?,诸琴洌月和莫姆交代?店里的事?务。
比如订的肉什么时候去取,面粉之类的食材什么时候送过来?,还有一些正在酿的酒该怎么处理,哪几?坛已经可以喝了,哪几?坛还得再等等。
莫姆站在旁边,认真地听着,诸琴洌月望着他那张沉稳的脸,忽然产生了一些莫名?其妙的感觉。
还好招工了,否则这酒馆又要关门了。
自从缪芸奶奶去世,他这酒馆已经不是三天打?鱼两天晒网的程度了,‘假期’一个接一个地放,身为老板的他又到?处跑。
放在别人手里,这样的酒馆怕是早倒闭了。
可他一个人离开,独留莫姆和珀西在店里,又很不放心?。
有之前?那些黑衣人的教训在前?,加上莫姆如今也?没什么战斗力,诸琴洌月不敢掉以轻心?。
他专门【预知】了接下来?几?天酒馆的情况,确保没有任何值得警惕的异常,才?放下了心?来?。
诸琴洌月简单收拾了一下,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,莫姆和珀西本想送送他,被他拒绝了。
也?许是因为从小就开始照顾珀西,无?论什么场合,莫姆也?总是把自己放在‘照顾者’的位置上。
“老板,我昨晚和客人们打?听了一下,时兰峡谷大桥已经开放了,你放心?去就是了。”
莫姆又不放心?地补了一句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时兰峡谷大桥,如今再听到?这个名?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