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合百年的本源之力,生机丢失大半,被打回原形,全靠几个兄长寻遍三界,找来续命的天材地宝,温养了八百年多年,才重新醒来。”
“醒来后,我只记得自己有个恩人,长老爷爷测算过,告诉我那恩人是个修士。”
“我当时很奇怪,我一个妖族,怎么可能与修士有牵扯,可他劝诫我要知恩图报,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人,于是我便去了修真界。”
明姝心脏蓦然一疼,原来自己能活着,竟是他舍命相救!
短短不过月余的相处,竟让他做到如此地步,而与玄安乐的百年相处,仿佛都是笑话……
后知后觉的情绪蜂拥而至,此时此刻,明姝才发觉,原来自己不是没有难过,只是亏欠太多,全都藏在了歉意中而已。
闭了闭眼,驱散掉无意义的情绪,转而正要再细问宁灼,却陡然发觉有灼热的气息喷在鼻尖,视线径直望进一双深邃的眸中,本该平静无波的深处,却掀起了滔天巨浪,燃起两簇跳动的火苗。
两人鼻尖相触,呼吸相融,明姝惊了一下,正要推开,被攀上了肩,顺着垂落的长发,狠狠按下了她的颈。
宁灼将她压向自己,贴着她柔软的唇厮磨,“你体内的本源之力,能修补我丢失的血脉,你,就是我最好的丹药。”
明姝挣扎的动作一顿,任由他揽着摔在地上,余光瞧见他脸色似乎又白了一点,不悦地拽开他的胳膊,坐起身,十分无语,“你现在这幅模样,最该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你来,我躺着休息,还能疗伤,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。”
说着他反手去摸旁边的储物袋,随便掏出盘糕点和酒,“吃吗?还是老样子,族中给我准备的,助助兴。”
端起那壶酒,举高了倒向自己。
鲛珠温润明亮的光线中,泛着光泽的酒液落在他唇上,一股浓烈的酒香弥散开来,一部分被他张口咽下,而飞溅出的酒液,落在他领口处袒露的白皙胸膛上,散发出炫目的色彩。
明姝深吸了口气,抬手捏了块糕点,到了红唇边时又拿开,径直撞向他的目光,不确定地询问道,“你这身体,还行吗?”
他没说话,只仰头又喝了口酒,飞溅的酒液迸到明姝脸上,无声的挑衅。
明姝实在不想趁人之危,捏着糕点的指尖紧了又紧,再次问他,“你确定?”
“你这幅模样,可不是我的对手,到时候我可不会停手,你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宁灼额头迸出青筋,难得主动一次,竟被她这般瞧不起,扬手丢开酒壶,被酒液染红的薄唇,吐出讥诮的话,“你一个细皮嫩肉的人修,哪来的资格质疑妖族。”
“妖族炼体,即使我没修为,你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明姝忍不住弯了弯眼笑了,将糕点塞进口中,囫囵吞下,甜腻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,来不及细品味道,纤纤玉手已经摸上了敞开的大片胸膛,指尖弹跳,所过之处,尽染上淡淡的红,突然拽住衣领处,扬手掀开。
“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了。”
—
妖界的天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,两人厮混了两天,大殿中滚了个遍,终于偃旗息鼓。
明姝躺在地面,衣袍松散的披在肩上,半落不落,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,冰冷的白玉石贴在皮肤上,分外的舒服。
宁灼撑着脑袋侧躺在旁边,乌黑的长发逶迤垂落,眼角眉梢仍带着残留的余韵,本就浓烈夺目的面容,更显绚丽,像吸足了阳气的妖精,不见半点虚弱之色。
明姝将脸贴在手掌,歪着脑袋问他,“你恢复了?”
“十之八九吧,还差一点点。”
空闲的大手不自觉地伸向她,捻起地面的一缕发丝,绕在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,转而抚上她的肩,将遮挡的长发抚开,指腹轻轻摩擦那点滑腻的皮肤,内心蠢蠢欲动。
明姝晃了下肩膀,甩开他的手,觉得他有些缠人了,不是她说,他个不管事的皇子整日无所事事,她不一样,她还有剑宗要管,哪能一直陪他胡闹。
明姝当即就要起身,却不防他突然扑过来,趴在她肩头,语气低落地控诉,“我剥离本源之力助你重生,又启动禁阵,将你召回,避免你迷失在时间洪流中。我两次舍命救你,你呢,连多关心我一下都不肯。”
“无情的女修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声音突然放轻,明姝能感到肩头一片濡湿,“好在你回来了,你真的回来了,你不知道,我有多怕……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明姝大脑嗡的一声轰鸣,心口涌上难以言喻的酸涩,像要将她一颗心劈成两半,又疼又涩。
细想起来 ,这还是宁灼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心意……
她惊喜异常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陡然被人按翻在地,将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,那股情绪消退的干干净净,朝天翻了个白眼,却并没有再挣扎。
烈日当空,宫的大门紧闭,整个宫殿被透明的结界笼罩,妖皇宁则御每天都要来看看,然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