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明姝明白这个道理,越明白越绝望。
心如死灰,然面上毫无表情,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,冷冷道,“当然是你看错了,修士身体纯净,根本不可能有杂质堆积,形体自然不可能有变化。”
陆沉星揉了揉眼睛,只觉得自己可能太久没休息,眼花了。
然后不等傅灵灵再说什么,大步离开。
等离开三人的视线,明姝几乎是冲回梨院,打开结界,关上院门,就地凝了个水镜,蹲在地上,心惊担颤地将脑袋伸过去。
水镜中霎时出现一张浓艳的脸,肤色白皙剔透,眉眼昳丽如画,像浓墨重彩的画卷,美得惊心动魄。
明姝摸了摸自己的脸,弯唇笑了笑,水镜中的脸霎那如云出雪霁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起身放心地收了水镜,把了把自己的腰身,细感确实不如以前纤细了,再一想这些时日的悠闲生活,便觉得情有可原。
每天吃吃喝喝,然后再睡睡,不胖才怪呢。
如此,减肥就迫在眉睫了。
抬头看了看天,天色已经大亮,宁灼差不多该发现她不见了,到时铁定要来剑宗寻她,万一被他黏上来,别说减肥了,怕是要更胖了。
当然最重要的是,她实在怕他追着要名分。
想到此,她转身出了梨院,赶去任务堂,挑来挑去,挑了个秘境采摘灵植的任务,那是个新出现的小秘境,进入后持续三个月才会再开放,也就意味着她能躲三个月,三个月足够她清静清静,瘦回去。
接下后快速离开剑宗。
几乎是她前脚刚走,后脚明姝就赶到了剑宗,直奔梨院,远远看到紧闭的院门,完好的结界,当即清楚她不在这里。
扭身返回,绕了一圈,还是没找到人,最后没办法,揪了个剑宗弟子,将他带去了陆沉星住处。
抬脚踹开大门,气势汹汹地冲进去,发现里面没有人之后,表情一秒温和下来,笑眯眯地上前问他,“你知道明姝去哪里了吗?”
陆沉星丢下手中的笔,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,问问问,就知道问他,他还想知道大师姐去哪了呢!
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。
宁灼眉梢挑了挑,瞥了眼桌案边比人还高的文书,再瞧他这样子,怨气冲天,已经猜出明姝早就跑了,不然这人也不会坐这任劳任怨地干活。
当然猜出归猜出,他还得弄清楚人到底跑哪了。
于是,他当做没看到他的脸色,薄唇边噙笑,凑上前,“剑宗我不熟悉,你将宗内弟子叫过来问问,看有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陆沉星拉开椅子站起身,发出刺啦一声响,阴沉沉瞥了他一眼,朝外走去。
宁灼立刻追上去,非但半点不生气,甚至还生出几分同情,啧啧啧,看看明姝都将人逼成什么样了,他可还记得这人以前的模样呢!
真可怜。
陆沉星唤人下去问了问,没多久就有了消息。
得知明姝接了秘境任务,要三个月才能回来时,简直要气笑了。
昨天故意哄骗自己就罢了,今天怕他再问起,干脆跑了,做起了缩头乌龟,这属实不像她的做派。
宁灼气过后,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逼她逼的太紧了。
眉心时而蹙起,时而舒展,连向陆沉星道谢都没有,慢吞吞地走了。
死死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陆沉星再次将额角暴起的青筋按下去,再次生出荒谬的想法,自己上辈子肯定哭欠了他们,所以这辈子才被他们这般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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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此同时,妖皇殿中,宁则御正在看属下呈上来的册子,浅淡的红眸中映出密密麻麻的字迹,眉宇间逐渐积酝烦躁,表情突然一滞。
大长老二长挥袖震开拦路的妖,闯进大殿中。
他放下册子,来不及看清来人,倏然间被拽着胳膊从座椅上拽下,腰侧狠狠撞上桌角,疼的他脸色扭曲,朝前踉跄了好几下,才堪堪稳住身体。
想发怒,想抬手狠狠给罪魁祸首个大嘴巴子,将他扇飞,逐出妖界。
然整个妖界能将他逼到此的,也就那两人了。
他敛了敛表情,抬头的瞬间,扯出抹勉强的笑,“二位长老,冒然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大长老满脸通红,激动的胡须颤动,“则御啊,真是好小子,没想到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真是让老头子我大开眼界啊!”
“好好好,老头子真是没看错你,打小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。”
他狠狠拍着宁则御的肩,力气大的直接将他身体打歪,若不是他用妖力抵抗了,定要被他一巴掌拍到地上。
宁则御嘴角抽搐,视线转向旁边的二长老,“二长老,到底发生了何事,让你们这般激动?”
二长老满头的白发十分散乱,发髻松散,整个人看不出平日的严谨古板。
她笑了笑,眼角皱纹加深,温柔至极,看宁则御的目光极其欣慰,“是后山繁明洞的血脉石亮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