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躬尽瘁的秦老太 不过,这事
不过, 这事儿很快被刘淑兰的儿子知道了,就开始阻止母亲和何明娟的来往,跟母亲说, 与李宝根一切有关系的人和事儿,咱们家都不要参与。
刘淑兰本来觉得何明娟挺可怜的, 所以对她稍好了些,也不打算跟这人往来, 只是这人擅长打蛇随棍上, 给她三分颜色,就敢开染坊,都敢来家里头找她了,她也觉得挺烦的, 就听了儿子的话。
不过, 他儿子没让她当这个坏人, 某一天, 何明娟又找来家里, 准备跟刘淑兰说说李宝根昨天又骂了什么的时候,被刘淑兰儿子毫不留情赶了出去。
从小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, 寄人篱下的孩子, 性格强硬、坚决, 说话毫不留情面:“您以后可别来了, 我们两家就不是能互相走动的关系。您老往家里头跑, 说这些话,心里头存的什么心思,我们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总归知道您没安好心。您要是要点脸, 以后就离我妈远点,要是还敢揍上来,别怪我让你在甜水井胡同待不下去!”
何明娟丧眉耷眼走了,以后再也没敢往刘淑兰身边凑。
“你们说,她心里头到底是咋想的?”刘淑兰到这会儿也琢磨不明白何明娟的想法。
孟淑梅说:“她那样人的想法,咱们哪儿猜到?算了算了,不值得为她费心思。”
蔡小花可是亲眼瞧见何明娟跟秦老头子亲嘴场景的,那个画面现在回想起来,还觉得恶心,对孟淑梅的话,十分认同,说:“她那样的人,什么事儿干不出来?你儿子做得对,跟她走得近了,备不住哪天就坑了你。”
何明娟不敢再登刘淑兰的门,没过几天,却和秦老太婆好了起来。
秦老太的冰棍摊子又支了起来,老腰越来越佝偻,人也越来越瘦,就像是骨头架上,只覆盖了一层皮,每天去老远的冰棍厂进货,对她来说,越来越吃力了,但秦老头的生活依旧舒服,隔三差五,家里头不是飘来肉香就是鸡蛋香。
院里头这些邻居都猜测,秦老太应该是活不长了,不知道秦老太没了,秦老头一个人靠什么生活。
而何明娟经常陪着秦老太一块就进冰棍,陪着她售卖,帮着收摊子。
孟淑梅跟颜春光说:“这个何明娟怕不是看上秦老太的冰棍摊子了。”可是看上了也没用,这是街道给秦老太这样孤老太太的特殊照顾,何明娟户口不在小街街道,即便是秦老太干不动了,还有福生奶奶那样需要照顾的,怎么也轮不到何明娟。
有了秦老太陪着,这个何明娟出现在人前的次数就多了起来。好几次颜春光下班回家,都在路口遇见了,何明娟一脸热情,说要请她吃冰棍,被颜春光客气拒绝了。有一回,颜春光和唐铮两人一块回来,何明娟再次热情跟两个人攀谈起来。
因着下班,这个路口人来人往的,都是相熟的人,颜春光便没有冷言拒绝,何明娟就说起她和孟淑梅几十年前的旧事。
“……那会儿,我还是个小姑娘,你妈也年轻,在我们家里头当佣人,我大哥特别照顾她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如今你妈日子越过我好,我却成了这样,真羡慕你妈。”
单拿出这句话来说,没什么毛病,但颜春光可不觉得突如其来的亲近是什么好事,敷衍两句,就拉着唐铮回了家。
之后,将这事儿跟孟淑梅说了。
孟淑梅的脸色立时就变了,说:“以后再遇上她跟你说话,别搭理她。跟这种人说句话都背兴!”
以前跟何明胜的那些事儿,她深埋进了心里,颜国柱不知道,颜春光更不知道。她那时候,以为自己要当上富家太太了,心里头高兴,但也知道高兴得太早,容易功败垂成的道理,所以,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,跟何明胜接触的时候,也十分小心,这个常年生活在后罩院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明娟,应该不知道才对。
但她突然在闺女面前提起何明胜,显然就是没安好心。
隔天,何明娟陪着秦老太卖冰棍的时候,孟淑梅过来了。
听说她要买雪糕,秦老太十分殷勤。孟淑梅的目光在一旁低着头的何明娟身上扫着,皮笑肉不笑说:“昨天,你跟我闺女说了不少话。”
何明娟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些尴尬之色。孟淑梅在家里头当佣人的时候,何明娟跟她接触不太多,是住进了甜水井胡同后,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她更多的事儿。
越听,心里头就越不是滋味。
孟淑梅住着本属于自家的大房子,婚姻美满,丈夫一个月老高的工资,还啥都听她的,在家里头说一不二,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,女儿是干部,找的女婿更厉害不说,还整天往娘家跑,大包小包,什么都舍得给丈母娘家送。
反观自己,曾经的大小姐,养尊处优,十指不沾阳春水,却沦落到要陪着那些又脏又臭的老男人睡觉,才能换来粮食养活自己,被那些曾经给自己倒马桶,端洗脚水的仆人们骑在头上,小心翼翼活着!
这让她心中如何能够平衡?每天,她都劝

